」尉迟靖的眼神变得犀利,「以你的身手,他们根本不可能锁定你的行踪!不,不可能不勉强的,除非他忘了她带给他的所有危险,忘了身染寒毒的痛苦!」他的眼再也睁不开,只能有气无力地喘著,说的话片片断断。他了解以聂无方的脚程与功力,被敌人尾随是绝不可能的事,难道他们俩真有哪里疏忽了,不小心露出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