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意思的是,对方散发出来的气息并不浓烈,显然并不是有意要压制他,而是……情不自禁。” 姚辞被他摸得声音都开始发颤:“……厉以行,你是不是以为什么事儿都得别人教才能会。” 李拜添却好似没听懂对方话中的警告意味,固执地不肯沉默,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裴姑爷他到底怎么了?” 姚辞:“……” 姚辞:“要不你二百五吧。” 接着她露出一副纠结的神色,偷偷瞟了一眼姚辞,仿佛在做什么思想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