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朝停住了脚步,干巴巴地尽量淡着语气道:“刚刚我宣讲的时候看见你了。视力极好的雌虫看着楼准指尖微微发红的伤口和上面残存的血珠,脸上噙着笑,但笑意不进眼底,墨绿色的眸子不知为何微微发亮变得纯粹了一些,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寒光。” “来找我,我帮你换一条新的。有些怪怪的,薄朝边把铃兰花的相框和金鱼草的相框放在一起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