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不该是现在,她现在才十几岁,将生死看得格外重,您忍心这个时候离开她?贺嫣点了点头:“有病的人总是这么说。”贺嫣惊奇,“你最近一直没提,我还以为你忘了呢!贺嫣哭笑不得,只好往他碗里夹菜,沈知珩默默吃饭,难得一次丢了规矩,把自己碗里摞得像小山一样高。“不懂你为何这么排斥,”贺嫣轻哼一声,将最后一点药涂匀了,“不过你不愿意就算了,自己对自己好点,时间久了也是一样。她惊呼一声,下一瞬嘴就被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