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溪嘴唇发红,脸颊上也有被掐出来的指印,他喷水喷得快蹲不稳,就连腿根都在颤抖。就这样,房间里唯一一个可怜徐溪的人也自顾不暇起来,徐溪就只能一次次地无助地溺亡于欲望的深海中。他进去的时候徐溪已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淫水的骚香味却洗不掉,整个浴室都是徐溪身上那种甜得腻人的味道。” “……要不是看你的穴还肿着,你就完了,果然,自己的老婆只有自己才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