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见到他落魄时的模样,她想他还在无忧无虑时,便已经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甚至能够捅破一片天,逆转命定结局的人,他只是缺了指路的人,她便来当这个指路人。”沈卿卿故作神秘,朝他招了招手。” “草民曾说过,若是没有心上人,是愿意娶殿下的,所以……”高嗣顿了一顿,过了一会,似是下定决心道,“草民愿当殿下的驸马。“高郎君,晌午那时你家后院那,我看你腿脚挺利索的。”沈卿卿的声音压的极低,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