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是不是也像臣妾一样因为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之后不肯吃饭的?“哀家听皇后说你身世坎坷,是个可怜孩子,往后多到哀家这儿来。” 庄书怡回到凝萃宫后,整个人都还是懵懂的,淑妃今日与她说的话,比她们交好这么久以来加起来都要多。“那他的死果真与曲家和庄家有关吗?曲茹静也跟着笑,不过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木雕摆件上,明明是沉香摆件,味道却似乎不太对。”萧承熠说着坐到榻上,看庄书怡更衣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