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扫视一圈定住伸手一指:“就你,徐青橙。徐好拿着话筒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他干净清冽的声线每唱一句都像是小鼓一样敲在她心上。” 他驱动车子驶入车道,笑了一下:“这哪算是情话,顶多就是肺腑之言,在床上跟你讲的那才叫情话。” 于公于私,他都是极其善待于她,受他帮助馈赠的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