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冬凝喊了声,声音里隐隐有丝忌惮。顾冬凝有点失神,他最后并没留在她的身体里,一边庆幸,一边又觉得悲凉。他哼了哼,语带轻嗤,“那么当真干嘛,你以为我真想要?眼底蓦然就浮现顾冬凝那张清冷又倔强的脸庞,墨成钧嘴角勾起个微微的弧度,现在倒是懂得收敛情绪,看来这两年也没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