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柠,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该用这么无耻的手段来除掉我!阮柠耸耸肩,“没什么好解释的了。阮柠带厉城渊进了急诊室,她看一眼连接在恒温箱上的硅胶手套,扬一下下巴,“去摸摸你女儿,她刚才被宴月亮吓坏了,现在需要一点点父亲的安抚。是他,是他在报复,他不会放过我的,不会放过阮家人的!阮柠猛得回神,退后,拉开和厉城渊的距离,“院里还有事需要我亲自处理,厉总在这陪着孩子吧,观察一天一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办理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