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戏并不长久,樱木花道还在愣神的当口,茶楼外响起一串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像是一队军靴摩擦地面的响动。少帅和元帅之间有间隙,拖累着我们也难过,既得防共,又得防着中央军,上面还让我们镇压抗日救国会的那帮子人。”说完又用夹着烟的手抓抓头发,脸一红:“不过我这天才的本领,的确不是小老百姓能比得了的,哇哈哈哈。我听人说,这种人都是又病又疯,自作贱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