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翻白眼,“我跟狗都干过了。” 他一支手按着我,另一只手就扯自己的皮带,我楞了,等反映过神来,他已经拉我裤子了,我裤子是松紧带的,一拉就下来。孟宜人从我身上下来,穿着衣服,眼根本不看蓝。我活动了下,身子跟散了架又安上的一样。“晚了,谁叫你招我。他还在笑,斯文的脸上戴着金边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