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已经把东西清出来了,正扯着卫生纸。“你后来见过痦子吗?我抬眼看了下蓝,他看着我的眼,笑了下,我也笑了下,身后的人还在捅着,没完了,就跟粘了万能胶似的。我使劲靠着墙,把腰扬了起来,他抬起我一条腿,可还是够不着,太靠后了,要是个女人早插浪了。平时那个拽劲的,干起来就跟多少年没动过荤的和尚似的,也有这熊样。有时候就不得不说本能这东西,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男人这种生物就是经不住这个(也许有,但肯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