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举着几串鳗鱼跑过来,递给我:“呐!我痛苦地闭上眼,灭顶的羞耻和道德约束禁锢着我,像一张巨大的网。哪怕一丁点举动,也是那样突兀而刺目。他原来竟不曾如此地爱过一个人么,他是爱我的吧……哗哗的水声中,我突然觉得四周的一切都消失了。开完结业大会之后,我们医学院的全体在洁白的西式教学楼前合影,前排正中央坐着教授弗兰克、荻野三郎和内藤尚中等五个人,再过去一些,最左边的就是我。”老头子们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