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簌咬着可乐吸管,衣裳已经被太阳晒干了,有些皱巴巴。开车送孩子的父母不少,但仍有不少人驻足看这车牌号也骚得不行的方正小盒子。庄森咳嗽了声,在电脑那头参加视频会议的盛濯然顿住,没什么诚意又懒洋洋地问,“庄总是不是感冒了?我们俩年龄差不多,你肯定也觉得……我是个除了吃喝玩乐一事不精的人。景簌用力睁开眼,却被吹出眼泪,她清脆笑着,紧紧握住盛濯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