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每个月父皇来我们寰熹宫的次数也不算少,但姚女士的大姨妈来的就是比公鸡打鸣都准时。我要替她再去瞧一瞧,那里是否还是她记忆中儿时的模样。不然又怎么熏得我眼睛又酸又涩?待他班师回朝后,便是父皇驾崩,五子夺嫡。婚约不作数不说,他也不会再拿毛毛虫来逗弄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