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迟梁骁自己撕开的,还是裴琢在推搡时扯到了,房间里开始有alpha的檀香。他抱着自己,身子紧缩着,额头抵着膝盖,这样就不会抖得太厉害。在那模糊的血红之中,迟梁骁没震动声带,只是动嘴唇,说了八个字。”裴琢摇头,“他出国后我们就彻底断了联系,我都没指望过还会再遇到他。他没发出声音,所以熟睡的许宁并未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