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昱摊手:“生来如此,这就是天命。她和他,竟然都是这样被人玩弄棋局间的笨蛋。明明朕才是父王的儿子,朕那时候还小,又有哪一处做得不如谢修严呢?手里忽然一用力,扯断了龙爪槐的一根树枝,噼啪一声清脆的响动,他吃了一惊,急忙回过神看向官卿。疾风携来一股普天灭地的热浪,铁砂掌一样刮向人的脸庞,所有百姓突然慌乱逃离。” “既是如此,”官卿寒着脸对谢律道,“你还不趴着,等人来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