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辞突然皱眉,一边给玄戟检查,一边呢喃道:“什么人能把他伤了啊,你都不一定打得过他。好在沈辞他们什么也没干,只是坐在客厅里看话本。”玄戟平静的点头,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来。他垂眸看着他们的脚下,确实有一条40厘米不到的小路,路面寸草不生,却没有人行走过的痕迹,仿佛是特意为了迎接他们才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