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想通过我,跟陆敬修建立联系。而陆敬修这种惜字如金的男人,当然不会因为我的混乱就再多解释什么。真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喜怒无常又阴晴不定的人。我双手紧紧抓住扶手,什么都没问,也知道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该问。当真是阴沉沉的,像是被触到了什么底线。哼,我现在是没办法拿他怎么样,但要是能口头上占点便宜,那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