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停揪痛的心又是怎么回事?”叹了一口气,抬起元渊布满血迹的手,元白棣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大概也算是本性流露吧,却也更加吸引人了。没有…其他的话了吗?元渊确实是多多少少的惊讶了一把,眼前坐着的失忆男人依然有着从前的气质与相貌,只是表露出来的言行却大大不同,似乎……更加的无所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