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可心里又不自觉泛起一股股的甜,让她不由自主也跟着,勾起了唇角。赵力等他走了许久,这才长叹一口气,抬脚缓缓走出去。夜色里,阿桂面庞朦胧而柔和,像是一场温柔的雾,嗓音舒泰,“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没伤着就行。这些年,我是想着他的,可咱们无权无势,就算有银子也打探不到重牢中的犯人。不过方喻同被晒了些时候,身上却依旧清爽干净,贴过来时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香味不减。阿桂被方喻同捂着眼睛, 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