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双手背后趴在季清安身前挣扎了半天,奈何疏于锻炼的小身板与对方相形见绌,实在不足以无法挣脱季清安的钳制,只能抬头狠狠地瞪向他:“你!” 程霁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声音放的很轻,听起来有些沉闷:“你过年不用陪她吗?” 季清安见行不通,只好道:“那你自己把衣服脱了,湿着不难受吗?程霁的手覆在季清安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叫了一句:“季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