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八觉怔了一下,大概是没想过安燃会这样亲切地对自己说话,虽然称呼依然鄙夷,但口吻却变了。他招手喊来服务生,张口就是几瓶年份极好的红酒,然后破天荒地主动凑了过去。” 莫八觉侧头看了他一眼,沉吟一下,突然问,“那你愿意死后埋进我家祖坟吗?眼里满满的宠溺感情,就连素不相识的旁人都感受得到。”安燃少有地同情道,“他已经疯了。莫八觉扶着安燃下了车,朝司机吩咐道,“麻烦等我一下,我很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