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人或多或少的都松了一口气,只祝宁婵面色如常。顶着屋里几个人意味不明的眼神,祝宁婵镇定自若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屋子中央的沙盘,似乎是整个赤山和宁城的地势,弄得还挺正规的。”祝宁婵甩开了肖修平之后,站在原地嫌弃的拂了拂刚刚对方触碰过的衣袖,眉头轻蹙:“肖长老,咱们之间都是老相识了,您就不必做出这种假惺惺的态度了吧?”钟明杰神色几经变换,最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