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种程度上,我们面对的群体都是被社会定义的‘非正常人’,我的工作是帮助患者减缓或消缓病态症状,盛老师则是帮助学生建立认知,让他们尽可能和世界重新接轨。” 语气微顿,她终于坦白:“我始终不明白,您选择我的理由。耳鸣声仿佛有人在耳边吹气,频率与快要冲破腔壁的剧烈心跳同步,如影随形。两人就以这样别扭而亲密的姿态,身体无关情‘/’欲地紧紧相贴。想要什么,就去直面荆棘与痛苦,就去拼了命的争取。他说,有时能被需要,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