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池誉眼底猩红,整个人就像是被入侵领地的狼,周身围绕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冷着脸看着几人。” “得了吧,”方知迎道,“走了,你在这守着他吧,顶多半个小时就醒了。趁热气消散前, 池誉空出一只手,食指在上面戳了个爱心出来, 然后又哈了一口气上去。黎挚几乎贴在池誉的颈侧,胸膛也贴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声,沉重又清晰,一下一下地砸进黎挚心里。”黎挚扯了扯外套,“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