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了眼,“可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不该说的话?李嫣然冷了他几天,而他就阴着脸好几日。京城里只知道他厌女症,却不知道他厌女到了会起疹子,严重些还会丧命。”柳谦嘲弄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就是一个妾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