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折道:“你总得叫他找个能出气的口吧。> 临风左右看了半晌,确定是在叫自己,才警惕地蹭过来:“殿下,您又要叫我干什麽去?” “只是她失败了啊,即便算计到将军和那个女子有了孩子,他也依旧不会放弃。有没有……” “谦叔您老问我父皇做什麽?若论恨,我不比他少半分,我也想同他一起报複。霎时,脂沫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了两个字——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