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梨没有家,没人会给她送被子,除非她自己买去。她沉着脸迷迷糊糊的起床,迷迷糊糊的梳洗,整理床铺,把被子褥子用绳子死死的困扎好,再套上编织袋,挂在墙上。被她从智商到情商全程嫌弃,罗正军感觉自己心灵巨受伤。错了就是错了,说什么都是错了。花梨如同一根小小的标枪,挑着两件行李,一路挺进,硬邦邦的走出了校门。等到陈邵阳把三根手指头伸进她身体里时,她才浑身一个哆嗦,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