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对他比了个手势,“你这样和三岁的小孩挨了打就会回去找爹有什么区别?” 顾何上前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柔软的嘴唇擦过指尖,萧翊的心也像被羽毛刷过,痒痒的—— 黑色的瞳仁深了深,手却没有收回,顺势用拇指外侧刮蹭掉顾何嘴角残留的药渍。” 可惜他的师尊睡的正香甜,什么也听不到。被师伯知道自己喜欢师尊不应该害怕吗?萧翊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个念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