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拍拍胸脯松了口气,再看向余惟,脸色迅速调回横眉倒竖的状态:“你个兔崽子是不是想气死我?” 余惟说的地方就是靠近后山一个墙角,那里有个土地公公的小庙,不过温别宴蹲下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小庙里面坐着的不是土地公公,是手里捻着红线的月老。实在不是他们幸灾乐祸,主要同窗一年多,大家都是过来人了,清楚明白地知道余惟的瓜那是出了名的香,不吃绝对悔三年。” 余惟咧嘴乐起来:“没谁,我们就路过,顺便进来上个香。” 温别宴平生第一次看见他精明干练的母亲红了眼眶。”余惟笑道:“尝过了才给你的,酸得哪敢给你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