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不知何时来到了椅子旁边,半蹲着,说话的时候甚至看不见身影,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听到那委屈还带有控诉的嗓音,张海客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齐秋心想,自己可以摆脱的话,身旁的人也一样可以。除了睡觉的几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就是在赶路,那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反正当下她已经感受不到脚步的酸痛和肿胀,估计是麻木了。这个连绵不绝的台阶估计和泰山有的一比,好不容易看见尽头,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