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刚洗了澡,穿了一件浴袍,腰带松松系着,头发微湿,有几缕落在了额前。遂觉得自己的手下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淫笑着凑了过来,摸了一把许连臻的脸,只觉得温软如玉,滑不留手:“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蒋正楠的眼神蓦地一冷,顿了顿,语气未变地道:“那自然好啊。兄弟,今天你有可能保不住你另外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