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靠在他怀里,看了那被感染者一眼,很快挪开了视线,平静道:“失败了。” 谢从心与裴泽对视了一眼, 问:“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言下之意,有哪个体育老师会大清早跟学生在一起,而且还是在假期里。” 谢从心:“……我没事,国科院派人来接我了。” 谢从心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说话。没有比较就没有优劣,他无法判断如果当年没有那三十毫升的液体,他作为普通人出生,拥有一对父母,会不会比现在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