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倾言见菀清将茶端过来,坐直了身子稳当的接过茶杯,随口说了句“这样做自是应当的,只是霖弟现在就这样出去,未免叫父亲母亲心寒。哪知道上了山顶,根本就没有在山下看到的大火,也没有那红墙绿瓦的庙宇,有的只是几面破烂的墙壁。李倾言拿着帕子给他清了清脸上的污垢,原本俊美的脸上有了好几块淤青。严睿这会儿从外面回来,解下披风,李倾言接过来挂在衣架子上,拉着他到火炉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