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谨宸在上山的路上问苏莞,“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花或者?他不管苏莞吃住,也不需要苏莞做家务,一个月六千差不多。从那之后,祝谨宸就再也没有参与过他父母之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行人继而走到一个地下仓库,双层保险门加固,冷冷清清的钢板,泛着幽暗地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