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年代按还在按字辈取名字的人不多,由此看杜张的父母之懒惰比我父母更甚,让我生了同类相怜之心。我想他说的就是萧清,我也知道,他心理隐隐地有过这样的渴望的。他沉默如一口钟,端坐在一把有着四十年历史的老旧椅子上,他们都是破败的,看不出谁更应该受到怜惜。我翻遍了报纸也没看出个确切数字,这才算明白了:赵稽念准了我会翻到这份寻人启事,所以才要吊着我哩。赵稽是不吝啬金钱的,这点毋需担心;可这涉及到尊严问题,把我本身的价值减去我从小到大干的坏事以及惹恼赵稽的次数,最终得分多少,简直让人提心吊胆到不敢想。>因为从这个时候起,我开始给杜张讲了第二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