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景辰曾经说过的童言童语突兀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皇帝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叶景辰额头,将他推离自己,没好气的说:“没良心的小崽子,朕做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心疼你!陡然见到一向沉稳的不像是孩童的小世子如此不稳重的一面,门房觉得很稀奇,一直看着小世子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父亲对冀州郡的山川地貌更熟悉,如果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三年能做到什么程度?“若是只有奴才照顾,万一他们不尽心怎么办?于是谢长安一路上看过来的眼神格外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