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焺一怔,他甚至怀疑先前对谢云止的怀疑和指责都是出于他的多疑,谢后还如他初识时那般冰清玉洁贤良淑德。「姐姐何必动怒,饶是有断头之灾,我一力承担即可,定不会牵扯上姐姐半分。在我大闹着要带人杀出府去时,她才趾高气扬地来到我的院中,居高临下的瞥着我。也许像女夫子说的那般「内有诗书气自华」吧。她笑我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我也不恼。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惊艳和喜悦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