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进来,一双乌沉的眼珠缓慢地侧过来。他大约觉得一个人受了伤,就没有力气再行攻击了,可那染血的枪尖毫不退缩,“刺啦”一声上划,直接扎透了他的铁甲。” 我一下子披衣而起,整个人都精神了。许是红烛的光过于摇曳,我这样近地看她,看她眼中两簇火光微微跳动,渐渐从气急败坏变成茫然。然后,又想——所以他为什么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