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阿祝是很喜欢喝的,一看见就双眼放光,趁人不备偷偷抱了一坛到屋里。且说我披星戴月地出了三城,终于对接上了御驾,一口热茶都没喝上,就给拎到我爹和赵璋跟前。他大约觉得一个人受了伤,就没有力气再行攻击了,可那染血的枪尖毫不退缩,“刺啦”一声上划,直接扎透了他的铁甲。我被问得多了,每次都能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