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容又重新爬回闵冉的脸上,他下巴微抬,一幅睥睨天下的神情,“那是,我闵冉看中的人,岂能是脓包,来,你再上去,我定要将你教得只比我差一点点。他想了半晌后做出了决断,慢慢停住脚步,待裴行韫走到跟前,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我不是真要打你板子。” “你说让我做你的女人,做你什么样的女人?你惹我这么生气我都没有动你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