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那是因为篁苍昂对他的感情仅止于兄弟之情,不像自己早在四年多前心里思念的对象就一直是他。那是种比曾经折磨过他的所有苦痛还要更深沉黑暗、还要更加令人惊恐不安到几乎窒息的…… 绝望。」 只是,用力往篁苍昂怀里钻的身躯就是不吭声,搂抱住他的力量也大得出奇。他好想真正扯开喉咙对篁苍昂大吼,将一切本来只被允许在私下耳语的告白统统吼出来,最好吼得连因喜欢欣赏夕照而睡在西北侧房间里的母亲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该如何开口,才是目前最大的问题,因为篁苍昂实在没有自信能说服看起来已下定决心的瑟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