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健硕的身体压下来,他突然的动作,让她承受不住的嘤咛一声。她的话,霎时让凌仲沉默下来,剑眉紧紧蹙起。气氛出奇的压抑,童念笔直的坐在椅子里,脸颊红肿,脸上的表情呆滞。难道她做了这么多,不应该为自己的错承受惩罚吗?指尖似乎还存留着妈妈掌心的温度,梦想着披上嫁衣的那天,妈妈能够亲眼看她出嫁。这一觉睡的头昏脑胀,他并未在意,起身回到卧室洗澡,准备出发去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