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步子一顿,嗤了一声:“怎么,你还怕起我了?魔君的小儿子在身心同时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下,陡然苏醒。李颐听的目光认真朝他上下扫了一圈,总算没有再背着骇人的火药管,衣衫也整齐了些,只是扣子绷掉了几颗,衣服斜斜耷拉在胸前,一派不正经。既然杀不了这个凡人,便只好让他入魔了。少年一双桃花眼生得风流,此刻喝了酒,眼尾的红色像是染了九重天上的一片烟霞,清亮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脸,就像从前他娶太子妃那日跑到她房里盯着她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