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空荡,好像在教室,她眼前站着一个人,长得很好看,汗水亮晶晶地缀在他额上,脸上有伤,鼻梁和嘴角破了,殷红的颜色,直触人心。江母见状,忙让后座的刘嫂取了毛毯过来给陆嫣盖上。此时淡淡看着这人,目光里便很有几分挑剔的意思,结果失算了,盯着对方看了几秒,她越看越恼火。他老人家不记得,她可还记得,这厮有一回在篮球场上把邻校一个学生打得鼻青脸肿的,事后差点被记大过。陆嫣在客厅里忙活一会,听江成屹没动静,进来一看,就见江成屹不知从哪弄出来一个纸箱子,正不紧不慢收拾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