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佳音惊诧地喊出: “沈博晏很可怕的,听说他有涉黑势力,从前还打死过人,用暴力威胁逼迫竞争对手放弃生意!他又走了几步,把沈博晏送到停靠在小区过道边的私家车旁,前排车窗映着一个人影,是司机在做准备了。夏父去找那位多年故交的时候,是一个艳阳天,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道路两边的绿化树在微风中摇摆,精神奕奕,和夏舒安记忆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夏舒安蓦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楼梯口的男人,他的手指微微一夹,把正燃烧到三分之一处的香烟从男人口中抽了出来。夏舒安依稀记得,上辈子,也有一次类似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