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有滴答的声音在伞面,先是一滴两滴,然后渐渐纷乱,滴答声不绝于耳,像是有成千上万道雨线,都砸在那透着光的绯红伞面上。” 阿帕也有过这种突如其来的低情绪,知道宗杭现在急需振奋:“我听龙哥说,他联系到那两个打你的柬埔寨人了,正在沟通……” 宗杭闭上眼睛,又摆摆手,让他别聒噪。他在自己有印象的诸多窑厂,选择了一个规模适、地势偏僻、人又不算很多的,承租或者买了下来。” 宗杭说:“那随便你,迟早有你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