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老徐说道:“看着不远,走估计要一个时辰。” 只听得“哗”地一声整齐的衣甲磨蹭之声,全军将士抬起左臂,手心向下,做了一个特别的礼节。很快官军后军开始调头往东走,留下了一股人马试图断后,但是那些人的队列已经出现乱象,面对大片“叛军”惶恐不安的表现十分明显。张宁一把掀开,笑道:“黄金三百两,正如朝里新官上任要去领官服衣帽和安家费,本王也得给朱先生发安家费。